自言自语地说:“咦,人呢,都跑哪去了。”
郑程回到房间,抽出一本野史正想看,突然叫到从父亲的房间内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听到有什么倒地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郑元业的房间。
“阿耶,你没事吧?”到了房间,看到郑元业摔倒在地,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目光都有些呆滞,好像眼中还带着泪一样。
那样子,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郑元业面色有些惨白,看到儿子来,用颤抖的手指着前面,哆哆嗦嗦地说:“儿啊,没了,没了,全没了。”
顺着郑元业指的方向,郑程看到,房间里一个角落有几块砖石被搬开,露出一个洞,洞内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空空如也。
郑程心里一个激灵,,连忙问道:“阿耶,怎么回事,是不是遭贼了?”
“没了,全没了,我跟你娘辛辛苦苦给你攒的钱,被人...被人全偷光了。”郑元业一脸肉痛地说。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到这里偷东西,阿耶,我们去报官,一定要把贼子找出来。”一听到攒给自己的钱没了,郑程当场就给了。
正想出去,衣袖突然被人扯住,扭头一看,正是郑元业。
“算了”郑元业咬着牙说:“刚刚在祠堂里哭穷,说那三贯钱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快说成能饿得死老鼠,突然报官说丢了三千贯,他们会怎么想?”
三千贯?
天啊,阿耶不声不响竟然攒了这么多?
郑程闻言又惊又恨,惊的老父生财有道,恨的是让人偷了。
这些可都是留给自己的啊。
“阿耶,这,这么多钱,就这算了?”郑程一脸不甘心地说。
郑元业有些无奈地说:“估计就是报官也没用,就当是...喂了狗吧。”
大唐的治安很好,元城民风淳仆,甚少有偷鸡摸狗的事情发生,更别说是有护卫的郑家,郑鹏一回来不久就发生这种事,很有可能就是郑鹏干的。
在祠堂上大声说穷,转眼就报官说不见那么多钱,说出去也没人信,再说报官,找不找得回来是一个问题,只怕还没找回,族里就追问这笔钱的来源。
还有一点,就是查到是郑鹏做的,官大一层压死人,一个七品县令敢查一个五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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