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锁,只有老鸨有钥匙,内室的另头是一墙画作,完全不会发现墙上画作的后方有异,而且这间小内室能听见屋里的一切动静,屋里却听不见这间小内室的声响,唐诗平也只听子矜姑娘提过一回,没想到今儿躲进了这里。
老鸨果然是调教人的高手,一个才被开苞的女子,居然能发出富含情欲的呻吟,也不知是真哭假哭,欲盖弥彰似的带着哭声、带着让人心疼、也带着撩人勾人心弦的吟叫声,唐诗平的股间不禁勃发硬起,玉瑶又靠在他怀里,硬挺硬生生的抵向玉瑶,活生生在眼前上演的春宫景象,唐诗平情不自禁地动手去拉扯玉瑶的衣裤,玉瑶被唐诗平的动作吓坏了,揪住他的衣襟将头不住摇着,口喊不要,不要~~,唐诗平听她叫喊终於是忍不住了,往内室里将玉瑶死死的锢在墙上,手下一个用力就将玉瑶的衣裤扯下,也不顾她的叫喊,将手掌直接滑进,占有欲十足的勾弄玉瑶腿间的嫩处。
房间那头,老翁几个冲撞就早早缴械倒躺在女子身上,绑住她的锦带已解,当她缓过气来就颤着双腿下床,处子血从腿间沿着大腿滴滑下来,地上也沾染了她的处子血,走到圆桌前她端起一杯酒水喝下,余香阁的酒、菜都渗进相当程度助性的欢药,尤其是酒,没喝过的女子只要喝上一小口就会神智不清,浑身发热散发出各种娇媚柔态,引男人动心失神,女子又将准备好的木匝打开取出一颗药丸,手上端住一杯酒,颤着腿儿走回床上时,一股白泥从她腿心深处顺着腿流淌下来,此时若有人见到,定会看到在床上翘跪立起臀肉,臀里夹着被翻捣开来的两片红肿肉唇,肉唇有着一抹开苞后的鲜红泥腻,一股白泥从被破开来的花穴一口一口泯出。
女子爬上床任白泥流出,将药丸以口哺进白发老翁的嘴里,又将手上的酒一饮,尽数将酒哺入白发老翁的嘴里,滑下身卷曲双腿跪在男人身下,两手握在摊软的肉柄上,然后伸舌将上面沾了她的处子血及交欢时的淫水舔拭乾净,没多久,摊软的肉柄再次挺起,白发老翁翻身又将女子压在身下,狠狠的对她又是一阵狂刺猛插,完全不在意女子是两腿发颤连连,在药丸及酒水的助性之下,白发老翁深刺猛插几下遂将老柄抽出,依然硬邦邦的,板过女子身子从后面大力一插,女子刚破身,连连被老翁插干早是疼痛不已,又被那老翁从后用劲插入撑开的红肿肉穴,女子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攀住身体腰直直挺住,双手死死的揣住落下的锦带,用尽全身力气将颤抖的两腿张的极大然后继续承受交欢,白发老翁则毫不费力的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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