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我又收到了一封讣告,是木头的孙子寄来的,木头也去了!
这些年来,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门前的信箱,因为我杜绝了手机,所以这信箱成了唯一的“恶灵”,所有的坏消息都是在这里传给我的……
王旭辉去了……
王富华去了……
陆凌风去了……
楚天南去了……
岳敖去了……
我受够了这样的消息。
118岁那年,我想着动身去藏区在看看溜达进,可是还没成行,就收到了尼登寺的消息,大进高德圆寂了,一同涅槃而去的还有明妃雪灵儿……
那天我喝了这辈子最多的酒,喝的不省人事。苍颜回忆说,我那天哭的跟孩子是的。没办法,这是我阳间最后一个兄弟了……
120岁生日那天早上,苍颜按照惯例给我煮了长寿面。
我一听长寿二字,就气得够戗,还长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把面条倒进了马桶,赌气打开电视生闷气,不料上来就是一条新闻,华夏杰出的中医大师、享誉世界的疑难杂病专家崔旗女士去世了,享年108岁……
苍颜端着的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崔旗这一走,我们在阳间就再也没有朋友了!
我这一座在沙发上就坐了半天,直到黄昏的时候,我站起身,进了院子最里面的房子。门一开,满满登登是几十个牌位。
“老伙计们,你们是真狠心啊!”
我重新写上一个牌位供上,又一一给点着了香火。
苍颜悄无声息跟了进来,惶惶地看着我。
“老公,你怎么了?”
我百无聊赖地扭过头,看着苍颜道:“媳妇,我活够了,要不,咱们死吧……”
“真的?”苍颜竟然兴奋地点点头,不过随即苦笑道:“连你徒弟都去世了,你在活下去也不像个样子。可是老公,咱们怎么死啊?那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号,他们不接受啊!”
“不接收拉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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