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心无力。”
“单说我一个分家子弟,整日都在族地过活,就算真的害了那淫僧,只怕早就被人发现了。”
“至于大师所说的动机,更是无稽之谈……”
吴量说到此处,抬手指向了那些正在看热闹的众人。
“那淫僧来到我吴家后,嚣张跋扈,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这里大多数人,都和那淫僧有仇,他们只是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而且我那日最后一次见到那淫僧,就是在我小妹落水时。”
“那个时候,淫僧正被那几个宗家子弟扶着远去。”
“大师就算要怀疑,也该去怀疑他们才对。”
武行者眼见吴量如此坦荡,心中有了定夺。
他转头看向那群宗家子弟,沉声开口:“当日是谁扶着色空离去的?”
“此人所说,可否属实?”
他话音落下,几位缩头缩脑,看上去颇为紧张的宗家族人,便站了出来。
“回禀大师,当时我们确实将色空带走了。”
“不过后来色空觉得没有尽兴,吵着闹着要去镇上勾栏听曲。”
“我们有族规在身,没有要紧事不得贸然离开族地,于是便没有同行。”
“色,色空下落不明,可不关我们的事啊……”
武行者听到色空最后离开了吴家,去到了镇上勾栏听曲,便不由得眉头紧蹙。
若色空只是在吴家失去了踪迹,那也就罢了,只需好好搜查一番,想来定有收获。
可如今嘛……
武行者摇了摇头,又随意问了一些旁枝末节,便打算回去找方丈复命,禀明情况。
临行前,他看向了吴量。
“我知道你心有怨气,奈何色空下落不明,暂且没法给你一个交代。”
“念你也是个无辜的可怜人,这些银水,你且拿去吧。”
许是心中有愧,又或是不想让送子庙名声太差,打算堵住吴量的嘴。
武行者财大气粗,直接将装满银水的葫芦交给了吴量。
这些银水足够一个菇师,购买几只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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