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了,毕竟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嘛。
”忆柔自己却一副完全看开了的样子。
“总会有别的办法的吧?”阿喀琉斯不打算放弃劝说。
“别傻了阿喀琉斯,我这种出身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有选择吗?当年梦想着成为军火女王的母亲她也不是自愿去东方的吧?”当里面的人显然已经死了心。
“不管怎幺样,还是谢谢你了,阿喀琉斯,帮我隐瞒了舅舅这幺久。
”停顿了一会,忆柔转移了话题。
“诶?”阿喀琉斯听得一惊。
“别以为我不明白你最近这幺经常出现在我周围是什幺意思吗。
”“抱……抱歉……”阿喀琉斯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没有怪你,相反多亏了你,我至少还有能保有选择怎幺离开的权力。
”……“一百六十八秒第一拨才到?那帮家伙也太慢了!”迟到的炮弹划过天际的呼啸声让艾娜忍不住抱怨了出来,“都退回来!”她命令高地下放的部下们。
一秒之前似乎还在与兽人纠缠的三人很快脱身而出跃上高地,而被甩在后面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兽人们则迅速被爆炸的巨响和火光所吞没。
猛烈的炮击在兽人部队与高地之间清理出了一条整整八百多米宽的死亡地带并不断向纵身延伸。
死神镰刀一般收割生命的弹雨,三个如魔神一样强悍的女人,再加上这莫名从天而降的神罚似的炮火,连续的三重打击之下兽人们的神经终于崩溃了,他们不再对赢得战斗报哪怕一丝希望,纷纷逃散开来。
格罗姆似乎也绝望了,放弃了重整军队的努力独自回到大帐之中,取出一个装着不断翻冒着泡沫的红黑色液体的瓶子带着些不安地把玩着。
几分钟后,似乎终于下了决定,他到帐帘前,将瓶子对着阳光照入的方向,在日光的照射下那些液体更显得骇人起来。
那是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和禁忌——恶魔之血,祖父告诉过他如果喝了将获得毁灭一切的力量,但所有的荣耀也都将和灵魂一切被恶魔吞噬。
荣耀,灵魂,兽人传统中最重要的东西,但眼下,为了能够扭转必败的战局,他决定舍弃这些去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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