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中学子来说,大多数人是不赞成6月高考吧!
二中的作息时间堪称变.态,早上五点十五起床,五点半去操场跑操,六点开始上第一节早自习,一天的学习生活就此开始,直到晚上十点下晚自习。住宿生没有时间写作业,就照着手电筒在被窝里学习。没有周末,一个月大休一次,假期一大半时间都在补课。学习环境如此严苛,因此很多人戏称这里是“港城市第二看守所”。
乔楠上大学后,跟同学说起过高中生活,很多人都表示不相信。可是生在高考大省,如此拼命也不一定能抢到可怜的入学名额,还有什么理由懈怠呢?
因为非典,二中取消了早操时间,改成了排队量体温。这天早上是薛冬梅整理内务,到教室的时间有点儿晚。教室外面放着一张桌子,乔楠在那里帮班主任量体温。
“我给你测一下体温吧!”乔楠简单地说。
薛冬梅没吱声,将齐耳短发抿在耳后,露出了一只还算小巧的耳朵。
别人都说薛冬梅身上有很重的味道,乔楠心想,自己一定是得了鼻炎了,因为他什么都没闻到。他面色如常地量完体温,刚要放她进去,脸色却突然变了。
“怎么了?”班主任吕老师问道。
乔楠将体温计递给吕老师,吕老师当即惊呼一声:“37度2?”
她喊这一嗓子,整个实验一班全炸了。薛冬梅也有点儿傻了,继而强硬地说:“不可能,肯定是你们量错了。”
吕老师又量了一下,还是相同的结果。她不由自主地退后两步,说道:“赶紧,赶紧隔离吧!”
实验一班沸腾了,很多人早就看薛冬梅不顺眼了,这下总算找到了借口,愤怒地让她滚出去。她的五个室友更是像染上了非典一般,绝望地大哭起来。
不仅仅是薛冬梅发烧让人感到绝望,还因为她父亲昨天刚来学校看过她,而她父亲之前一直在上海打工。在二中学子们眼中,只要是出了港城,那全天下都是疫情泛滥的高危地区,更何况大城市上海呢?
薛冬梅脸色铁青,愤恨地瞪着同学们,埋着头就要往教室里闯。乔楠拦在她面前,严肃地说:“先等一等,你这样会害了同学们!”
薛冬梅发了疯,在教室门口竭嘶底里地大喊起来:“我没病!你已经耽误我五分钟了,这五分钟可以背好几个单词,做好几道题,能提高好几分!你不让我学习,那就是让我去死!快让开!”
教室里,同学们的呼声如同一股热浪,源源不断地冲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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