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若不是贺礼知道历史,心下只怕也免不了要多观察他一下,李密目前的局面,还真是所有义军里面发展形势最好的,表面真是一片光鲜。
贺礼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狡猾的反问崔太公:“崔公看好李密?”
崔太公被他这操作搞得哭笑不得:“本是老夫问你,怎么你反而问起老夫来?”
贺礼嘿嘿笑笑,反正都给李密透露过意思了,倒也不怕直说了:“长者问,不敢不答。若要晚辈说,瓦岗军表面光鲜,内里危机重重,若能安然度过,则问鼎天下有望,若不能……大浪淘沙,最后才能得到真金,疾足者可不一定是定鼎者,左右当今还健在,隋廷可还没亡国,崔公着什么急呢?”
这话出来,不止崔太公惊愣,所有人皆露出沉思之色,一直沉默的郑十都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贺兄不看好瓦岗?”
贺礼对好朋友,自然是直说的:“不看好,魏公麾下聚众数十万,看似声势浩大,然打仗这件事,又不是靠人多就能胜出的,有用能打的才是兵。我看魏公之劣势,就在于兵员成分太过复杂,不曾经历过鏖战,除了人多粮足,旁地再无优势可言。”
郑十闻言,不禁陷入沉思,郑十三一边思索一边道:“仔细想一想,魏公麾下之兵卒,还真如贺兄所言。不过,魏公麾下人才济济,魏公当心中有数,说不定已有解决之道。”
贺礼点头:“有啊!魏公的解决办法就是去攻洛阳城。”
“魏公有攻打洛阳之意?”
郑太公、崔太公皆露出震惊之色,郑太公追问:“大郎你何以晓得?”
贺礼道:“回郑公,这是晚辈看出来的。不瞒郑公,晚辈搬到荥阳城之前,因酒后失言……咳咳,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被魏公看出晚辈不好看瓦岗的意思,曾被他叫人押去问话。”
说起这件事,还有些不好意思,看众人的表情,不免又满脸菜色的把跟程咬金的认识的过程和当日的情形说了一下,听得众人一阵哭笑不得。
郑太公满脸笑意的道:“不意少年老成的大郎,也有这般失态之时,有趣,有趣。”
崔太公也笑:“济州程咬金的勇武之名,老夫也有耳闻,贺郎能与之结交,可谓惺惺相惜矣。”
贺礼:……
不想在回忆喝了“假酒”第二天宿醉的痛苦,贺礼赶紧拉回话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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