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偏将,前几日,瓦岗蒲山公率兵七千攻下兴洛仓,念民生之多艰,特开仓放粮。今晨贺郎向我家将军提议,说瓦岗与韦城县的乡亲们乃是同乡近邻,理该看顾一二,将军深以为然,派了某过来告知乡亲们开仓放粮的一事,不限地籍,不限身份,皆可前往取粮。”
“轰”一声,人群瞬时炸开!
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吸引了这许多人围观,看来大家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不止贺礼在饿肚子。
群情激动,程偏将等人一时估计难以脱身了,贺礼朝程偏将使了个眼色,把被吵醒的贺鱼放独轮车上,又朝程偏将行了一礼,自己推起独轮车往家走。
回到家,几乎鼓起吃奶的力气,才把一筐又一筐粮食运进家门,六筐粮食把贺礼累了个气喘如牛,这身体素质差的,真的要想办法好好调理。
等贺礼把所有的东西搬运完,贺鱼已经很懂事的把灶烧起来,就等着粮食下锅,见贺礼进来,仰脸笑得灿烂:“哥,我们今天吃什么?”
贺礼愣了一下,六岁的小孩子,如果是在现代,都还是一家人捧在手里的小宝贝,哪里会做什么家务活儿。心下不禁十分复杂,抬手揉揉她的脑袋,道:“吃粟米粥吧,捞一块咸菜出来,切碎了撒上,好吗?”
贺鱼一边吸溜口水一边点头,那个馋样儿,惹得贺礼又是一阵笑,又揉了她脑袋一下,交待她:“鱼儿,你看一下火,不要烧太旺,火旺了粥就焦了,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嗯,哥哥快些,我饿了。”
“知道。”
贺礼答应着,又拎出斗来,扛上一捆麻,往隔壁胡家去——
在原身的记忆中,隔壁的胡家待他们兄妹是极好的。家里吃的咸菜、酱等,皆是胡家阿婶每年帮他们做的;身上穿的衣服,缝补也是胡阿婶做的。不然原身一个小伙子,哪里会做这些。
贺礼继承了原身的皮囊,他的人际关系他会接下,他的恩怨情仇,他也会扛起来,有恩就去替原身报恩,有仇自也会替他报还,贺礼为人就是这般恩怨分明。
“阿狗哥,在家吗?”
“谁啊?”
是胡家阿婶的声音,没听到男声。贺礼连忙止住脚步,站在门口,等着胡阿婶出来:“阿婶,是我,阿礼。”
荆钗布裙的妇人出来,虽一身破旧却收拾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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