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来,给真正进楼金主们无上的尊荣感与安全感。
总之,护院们要做到的就是风能进雨能进穷人与狗不能进。
当然若是金主们带来的宠物,立刻会有最细心最善解狗意的婢女替主人们热情照料,诸如梳洗打扮,修剪指甲,吃喝拉撒,按摩筋骨,调理养生……如果愿意,还可以帮忙配种,让狗狗们开枝散叶繁衍后代,让狗主们亲上加亲。
这时眼看着日头偏西,到了快交班的当口,醉风楼大门外的人墙们稍稍舒展了一下筋骨,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趁着空隙低声说笑几句。
忽然,有人注意到镇海街的南面缓步走过来一个白衣少年,头上还绑着一条白布。
“谁家又死人了?他娘的晦气!”护院低声咕哝,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白衣少年径直朝醉风楼走来,迈步就要进楼。
“这位小哥,请留步。”护院皱了皱眉,上前伸手拦住了白衣少年。
护院姓周,在醉风楼当差已经有三年多,也算老人了,新近被提拔成了班头。
周班头知道除了那些不长眼的乡巴佬,每个敢大摇大摆走进醉风楼里的人,都不是自己能惹的。因此即使面前站着的只是个陌生少年,言语间也保持着惯常的客气与尊敬。
“请问小哥,您这是要找谁奔丧报讯么?”
白衣少年正是陆叶,他看了眼大门敞开的醉风楼,还没有入夜里面已是灯火通明,管乐丝竹靡靡之音袅袅飘来,不时还有客人的喧嚣女子的娇嗔。
另一边,蒜苗骨断筋折正躺在冷冰冰硬梆梆的棺材里,还有遍体鳞伤的小刀和惊恐无助的小罐子。
他们,的确只是这座繁华城里最不起眼的小人物,甚至,是最被人厌恶嫌弃的小混混而已,没有人会在乎他们明天是否存在或消失。
可是陆叶在乎。
“我找沈立德。”
“沈二公子?”周班头闻言暗吃了惊,这个少年好大的胆子,居然大咧咧地直呼沈二公子姓名,显非常人。说不定,也是哪家天王府的小公子。
他不敢怠慢,毕恭毕敬道:“请问公子如何称呼,找沈二公子有何贵干?”
陆叶笑笑道:“见到了他,我自有话说。”
周班头为难道:“您不说清楚,小人如何替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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