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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追问:“啥啊?说啊!”
“小娜说……说她浑身都是纹身和穿孔……说纹的字才恶心呢……唉……”
唐明明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
我后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
“唉……还有……”左健脸上露出很难看的表情。
我激动的站起身,大声问:“还有?”
左健点点头说:“……去医院生孩子的时候,医生说……说她下面那里挂了把铜锁……都生锈了……”
“我操他妈的!”我挥拳朝墙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唐明明惊叫着拉住我。
心疼地抓着我已经擦破皮的手,不停的吹着气。
左健不再说话。
房间里沉闷起来。
“她现在在哪?”我问。
“她就在你们原来住的那个小区又租了个房。”
“走吧……”我拉开皮箱,把来之前准备的厚衣服掏出来,给唐明明和自己套上。
左健有些犹豫着说:“这么晚了……小隽应该睡了吧。”
“废什么话!带路!”我已经拉着唐明明走出了房门。
纷飞的大雪。
出租车碾压在新鲜的积雪路面上,发出咯蹦咯蹦的闷响。
我们三个人在车上一句话也没讲。
出租车来到了我之前和杨隽住过的那个小区。
已经深夜了,小区里面大多数的人家已经关灯休息了。
左健领着我们来到了我之前住过的那栋楼。
不过没有进到之前的那个楼口。
在紧挨着我之前住的那个楼口的隔壁,他告诉我们说,就在这个楼口的三楼。
我抬头向上面看,左健说的那户窗户还亮着灯。
杨隽最怕黑。
她一个人住的话,肯定是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开着才敢睡觉。
我禁不住想起了在林场里的那个漆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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