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对方终于说了个具体的目标。但正当我在搜索形容词来回答时,对方却继续说到:“我注意你半天了,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很少。”
高人啊,年轻的阻击手,半天来,一个年轻人在注意我,我都没有发现。我得保护自己了,进攻是最好的防御。“你也是今天上山的?”
“不,我昨天就来了,跟你们不是一支队伍。”
原来也算是居士,算是新兵,我倒觉得他很可爱。他的头发有点卷,一身运动装,身材单薄但很精干,看样子,即使他是一个不安好心的人,也没有力量威胁我。当坦然面对时,你就会觉得对方有可爱的一面。毕竟,从上山以来,这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年轻人。
“不出去走走?”他问到:“这么早,恐怕你也睡不着吧?”
我笑了笑,再黑暗的地方,我都不怕偷袭,这种自信是部队给我的。况且,他是一个比我年轻单薄的人。当然,我内心也想找人说说话,毕竟,今天,只是在听向师兄单方面的诉说,当了回树洞。其实,我也有输出的欲望。
“这么黑,往哪里去呢?”毕竟外面太黑了,我又不熟悉路。
“往广场那边,都有灯,还有大殿,食堂那边,都有人的。”
好吧,我把毛巾往脖子上系了系,怕它掉下来。跟着他一起,往广场方向走去。
广场与大殿还隔着一层台阶,广场两边是钟鼓楼,都亮着灯,而大殿,因为明天的法会还在准备中,灯火是通明的。我们在下面广场,居然没有一个人,但有光,是个说话活动的好场景。
“你昨天来的,也是第一次来?”我主动问到。
“是的,跟你们不是一批,我们是北涪的,大约也有三四十人,今天种树的,有就我们的人。当然,更多的,是女的,在我们那组,女居士多,今天煮饭的,大殿帮忙的,也有我们的人。”
对了,北涪是重庆的一个区。估计也有张师兄那样的组织者。
“你是第一次来吧,我看你交钱时,领东西。”他这样问时,我就知道,他果然是盯我半天了,从我一来到这个广场,他就注意到我。
“你怎么一开始就注意到我了呢?”
“因为,你是你们那一组,唯一的一个年轻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是89年的。”
我注意到一个问题。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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