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在酒菜中下毒?”
郭汜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连忙饮用粪汁催酒解毒,等好不容易折腾完了,立刻大怒说道:“李稚然本来与我等兄弟相称,然而最近野心愈发膨胀,先是杀了樊稠,最近竟然连我也都盯上了,我若是再隐忍的话,恐怕哪一天脑袋丢了都不知道?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传我命令,明日集结将士,攻打李傕行营!”
于是在第二天,郭汜率军攻打李傕,李傕见状自然更加恼怒,自己为了弥合关系,主动把侍妾送给对方,好心宴请于他,没想到他竟然率兵攻打。
“哼,之前我为了顾全大局对你隐忍,可是难道你真认为我李傕是好欺负的?既然你郭多不顾昔日之情,那也别怪我不客气!”李傕恼怒不已,随即下令予以还击。
于是双方连续作战一个多月,损失了两三万人。
“什么?李稚然和郭多之间开战?双方共计损失两三万人?就连天子劝解也都没用?”听到这个消息,远在商县的张济顿时心中惊讶,现在裴青为首的关东联军虎视眈眈,他们不说团结一心,竟然还彼此开战,实在不够顾全大局,这样一来的话恐怕西凉军败亡得会更加迅速。
想到这里,张济霍然起身,连连说道:“不行,我必须前去劝说他们和解,要不然的话,大家最后都要玩完。”
随后张济将军务委托给侄子张绣,临走之际叮嘱张绣,如果武关的陈到前来挑战,只需深沟高垒,不必理会便可,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与之交战。
在叮嘱完之后,张济率领数十名亲兵,急匆匆的前往长安,为李傕和郭汜劝和。
而在此期间,陈到一直在不断的骚扰和挑衅张济,这一次他率军来到城下骂阵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因为他竟然没有发现城内主将张济的身影。
为了确认张济不在城内,陈到大骂张济缩头乌龟,不敢露面,甚至连他们张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捎带上了。
这一来自然惹怒了张绣,张绣当时正当年轻,而且自负的认为自身的武艺在这天下除了少数人也算得上第一流,根本就没把陈到放在眼中,只不过碍于叔父张济的命令才不敢出城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敌将。
可是现在对方竟然直接辱骂叔父张济,而且连他们的祖宗都给骂上了,这让张济根本无法忍受,大怒之下率领一万将士打开城门,直接向陈到发出挑战。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