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最终的损失也会少一些。
而郭图这时候更是趁机谗言相加道:“主公啊,下官看你也实在够厚道了,有些人恃宠而骄,明明说不出个道理来,却偏偏表现的与众不同,这样的人也只有主公你能够容忍,所以主公你实在是宽怀大肚,一代明主啊。”
袁绍闻言顿时轻斥道:“公则,不得无礼,公与绝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在语言上维护沮授,可是在内心里,袁绍也认为沮授实在有些过分了,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没有道理的话来,难道自己真的对他太宽容了?
不过袁绍也不会立刻就对沮授不信任,只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如果再想完全拔除,那几乎己经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这颗种子只能说是不断生根发芽,越来越壮大,到达一定程度,就会让袁绍和沮授的关系彻底破裂。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袁绍不断的派出探子前往裴青的营寨周围打探消息,得出来的结果是每天都能从营地中飘来煮肉的香味。
袁绍得知消息之后大喜道:“哈哈,这就是说,裴青军中的将士现在正在全力消化这些牛羊肉?不过说来也是,反正再过些时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肉烂掉,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吃个痛快,什么为人精明,什么走一步看三步,其实这个裴青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危机面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他人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恭维之语,只有沮授依旧紧锁眉头,他竭力的想要调查裴青的打算,可是却始终未能如愿,不知道裴青究竟在想什么,只不过浓浓的不安却始终困扰着他。
“这个裴青,究竟为何这样做?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同样的问题不止萦绕在沮授的心间,就连裴青麾下的将士也都有不少人难以理解的,甚至就是那些做腊肉的也有许多人不理解,他们不相信这样就能让肉放很长时间而不坏,却对煮了那么多肉却不允许美美的吃上一顿煮肉而有些难以理解,当然也止于难以理解这几个字眼,若说不满,还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
裴青没给他们以任何解释,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事实摆在眼前,多么完满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在大家真正的体会了其中的好处之后,才会深信不疑。
所以裴青的腊肉照常做下去,半月之后,所有的腊肉基本上完工了,裴青亲自验视一番,虽然这些腊肉做得还很粗糙,完全无法跟后世时期制作的那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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