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至于别人言语,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又何必在乎他人说什么?”蔡昭姬本身就对裴青很是信任,再加上自己现在也别无选择,所以十分坚决的要留跟裴青在一起。
其实就连蔡昭姬也知道,救出她父亲这样的事情就连左车骑将军皇甫嵩都做不到,裴青又能济得了什么事?然而不知为何,她就是莫名的信任裴青,感觉现在这天下能够办到这件事的,或许就只有裴青了。
或许在情感上,她已经把裴青当做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这才不管不顾的死死抓住。
既然蔡昭姬都已经这样说了,裴青自然也不再说什么,于是把她带到了自己营中。
而其他女子则纷纷离开,只不过裴青没有注意的是,在这其中有一个少女,在临走之际默默的看了他几眼,然后扭过头去,在几个女伴的搀扶下向着新丰县城的方向而去。
在当天晚上,由于担心蔡昭姬的名声,裴青把自己的大帐让给她居住,并且叮嘱亲兵将士为其守卫,包括亲兵将士自身在内,不准任何人进入帐内,蔡昭姬本来想着到晚上与裴青畅谈诗赋,结果竟然未能如愿,虽然心中遗憾,然而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来这个人绝对是正人君子,并非什么乘人之危之辈。
第二天一早,在经过简单用餐之后,裴青率领列队集结的将士们前往长安,本来裴青想要让蔡昭姬独乘一匹马,然而蔡昭姬却不会骑马,这顿时让人无语,无奈之下裴青只好与蔡昭姬共乘一骑。
这一幕让裴青感到很是尴尬,他这一路上十分紧张,身子尽量往后靠,不好与对方太过亲密的接触,结果仅仅几十里的路程,却让裴青汗水湿透全身,腰酸腿疼,竟然比从洛阳到长安千里奔波还要劳累许多。
好在现在已经到了长安城外,战马不再快速奔跑,裴青亲自把蔡昭姬扶到一匹健壮德马背上,让这匹马跟着大队伍缓缓而行,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刚到城门外,就见城头上一将厉声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毛贼?竟敢犯我长安,知趣的速速退走,否则的话休怪某家无情。”
裴青循声望去,只见那将手持一杆长矛,长得威风凛凛,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寻常之人。
这时只见张超在裴青身边悄悄说道:“大帅难道不认识他?他就是吕布。”
“什么?这就是吕布?这,吕布不是手持方天画戟吗?可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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