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要给长安传信儿啊!”房二瞪着大眼珠子,提醒徐齐霖,“等上几天,某自会通知家人。”
徐齐霖点了点头,却没把房二的提醒当回事儿。早点来人,把这家伙领走,那才好呢!
房二确实也没说实话,至少他隐瞒了要娶公主的事情。这个消息也是他从老爹和老娘那里偷听来的,也是他突然离家出走,跑到甘州的主要原因。
至于什么陪徐齐霖过年,以及明年随军涨见识,那都是他路上想出来的借口。别说,编得还挺象那么回事。
酒足饭饱,徐齐霖便让下人领半醺的房二去安歇。一路奔波,身上还没带多少钱,这家伙还真是吃了些苦。
和冯智戴喝茶闲聊了片刻,二人也起身各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饭,徐齐霖便拿出钱财,派人领着房二去买些应有物品。
可冯智戴却主动地揽过这差使,连徐齐霖的钱也没要。房相的二公子啊,冯智戴是打算结交一番了。
徐齐霖也不矫情,乐得让冯智戴的热情留给房二个好印象。
要说冯智戴也不容易,老爹天高皇帝远,他留在长安相当于质子,还得四处散财结善缘,防备冯家被人造谣诬陷。
毕竟,广州离长安实在太远了,音讯往来迟缓。之前就曾经有中断消息的时候,便有朝臣说冯家反叛了,朝廷差点就出动大军讨伐了。
徐齐霖很理解,花钱买平安嘛,反正冯家有的是钱。
在府上呆到下午,长安的谕旨终于送到,按时间来算,也是走的加急递送。
看过谕旨,徐齐霖终于安下心来。果然不出所料,李二陛下应允了给予冯家种植棉花、参与棉纺的奏报,市舶司也将在冯家再次上奏后在广州设立。
等冯智戴回来,便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让他消停地过完年,就回长安好了。
徐齐霖放下谕旨,又拿过一封书信。能和李二陛下的谕旨一起坐顺风车的,除了晋阳公主,还能有谁?
看着书信,徐齐霖不由得笑了起来。虽然还是小孩子,可从字里行间却能看出小公举的成长。
或者说,小公举的文才又有长进,字更好,遣词造句更加通顺。
更主要的是,要好玩儿的、好吃的时候少了,问风土人情,关心小舅身体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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