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顾廷烨不禁叹了口气,讨了这么个鼹鼠般的老婆,掘了捧土盖在脑袋上,就自觉天下太平了——他果然不是一般的有福气。
侯爷与夫人和好,府中几人欢喜几人忧。崔妈妈和翠微几个,自是欢喜的,只小桃心里有些纳闷,那夜她守在外头,模模糊糊的听见两人的争吵声,她原本惴惴不安,谁知侯爷半夜自己爬上夫人的床了——为何夫人前几日做小伏低侯爷却拿谱不肯回来;这么吵了一大架,反倒乖乖搬回了。还是吵架管用么,那要是把男人打上一顿,岂非更妙?
小桃小小的叹了一口气:夫人老实柔弱(她这么认为),怕是不敢打侯爷的,兴许将来自己可以试一试。
风声传开后,秋娘来请安时便有些哀怨,过了几日,她畏畏缩缩的拿出两件新做的月白衫子,“天热得厉害,给夫人和侯爷各做了件夏衣。我粗手笨脚的,夫人别嫌弃。”
明兰将衣裳拿到手上细细看了,男式那件明显精工细做,女式那件倒也不坏,柔软平整,但叫有经验的翠微一看,就知是赶工出来的,针脚有些急。
看秋娘这幅死样子,明兰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位大姐估计是属王宝钏的,笃信十八年苦守寒窑终有一日盼得君归,哪怕带位公主回来她也不介意。
虽然那日叫顾廷烨摔了汤盅,她依旧不恨不怨的做起了衣裳,可惜没等她缝上袖子,顾廷烨就搬回嘉禧居了,于是她只好边抹泪边再做一件。
当晚,明兰将秋娘的心血交给丈夫。顾廷烨拎着那件衣裳在她跟前抖呀抖,满眼俱是‘你不稀罕我有的是人稀罕’,见明兰嘟起了嘴,还装模作样的问:“夫人为何不快?”
明兰闷闷不乐,“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惦记夫人的也不少。”顾廷烨淡淡的。
明兰哑了,暗自恨恨——这就是摊牌的结果。
直到更衣熄灯,她依旧郁郁的,顾廷烨将热乎乎的胳膊枕在她脖子下,“怎么了?”
“我在想一件卑鄙的事。”
“何事?”
“自己吃不下,也要吐口口水在碗里,不叫别人吃。”
帐幕里陡然静了两拍,顾廷烨无声而笑,翻身压到她身上,伸手摸索进她里衣,哑着嗓子道:“你多吃几口,别人就吃不着了。”
……
不过那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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