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有你这样的智谋与勇力,何必如此处心积虑地设计来谋杀你!我若有你这一身本事,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让我纵横!我徐成荣难道是天生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人吗!如果不是为了保住这祖传的威海卫指挥使一职,不让祖宗基业毁在我这个不肖子孙手中,我也实在没必要对你下狠手,只恨形势比人强,开弓没有回头箭,奈何奈何!”
徐成荣眼角渗血渐渐呆滞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李啸,我想对你说,你这样的当代英杰,一个能从乡下猎户,做到大明赤凤伯的人,注定不是池中之物。我相信,这看似偌大的一个登州,其实也绝对容不下你的野心与抱负。当然,至于你将来会辉煌到何种程度,本指挥只能九泉之下看到了。”
徐成荣的声音断续嘶哑,伴着剧烈的咳嗽。
整个场地之上,一阵无声的沉默。
李啸脸上是满满的凝重之色,他紧咬着牙关,平静得有如一座雕塑。
“李啸,我最后,还有个请求。”
动弹得越来越微弱的徐成荣,用尽力气,低低地说道。
“你说。”
“我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虽然我曾加害于你,但却与我的家人无关,我希望李啸你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动作越来越微弱,瞳孔也越来越散淡的徐成荣,费尽力气说出这句话。
良久的沉默。
李啸脸寒如铁,他缓缓说道:“首恶必究,余从不问。本伯答应不杀你家属。”
“多谢。”
徐成荣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遥指一旁的三名指挥使,低声道:“李啸,他们三人,确是与我同谋,你若放过他们,我至死,亦难瞑目啊。”
徐成荣说完这句话,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再无动弹。
他终于死在了自已亲手配制的毒酒之下。
徐成荣圆睁着双眼,果然死不瞑目。
望着在地下弯成弓状,死状极其痛苦的徐成荣的尸体,李啸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疲乏的感觉,一种莫名的苦涩滋味弥漫在他的心间。
为什么自已杀了这个反悖谋乱的指挥使,心情非但没有半点畅快,反而更加沉重莫名?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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