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于这里,过多地与这小小的拜克图纠缠下去。
杜尔祜想到这里,从地上艰难站起来,踉跄地向德克西克行去,然后一把拉住了他。
“堂兄,小弟这条性命,多亏了堂兄及时搭救,真真无以言谢啊。”杜尔祜脸上挤出笑容,复向德克西克拱了拱手。
德克西克停止了殴打,他转过脸来,一脸关切地望向杜尔祜:“杜尔祜,你还好吗,要不,我把鞭子给你,让你好好地抽他一顿出出气。”
杜尔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必了,这等宵小,纵然现在杀了他,亦是无益,堂兄,你我皆是有要事在身之人,如何可在这里过多纠缠下去,还是要办正事要紧。”
杜尔祜的这句话,提醒了德克西克,他略一皱眉,便大声对拜克图说道:“贝子爷不与你计较,算你这厮走运,不然的话,就是剥了你这狗奴才的皮,都是轻的。行了,你快快把贝子爷的东西给重新搬回车上,本贝勒要与贝子一道出城而去。”
听到德克西克发话,未等拜克图从地上爬起,那些清军已是争先恐后地跑了过去,把散落在地上的银箱,一箱箱地重新抬回车子之中。
这时,那拜克图从地了站了起来,已是一脸卑微与恭敬之色,他来到杜尔祜面前,极其卑顺地扦伏跪于地,嘴中大声道:“贝子爷,在下有眼无珠,愚蠢冒昧,竟然冒犯了殿下,实是该死,还请贝子爷责罚便是。“
杜尔祜冷冷地看着这个伏跪于地的拜克图,想到此人刚刚险些取了自已性命,心头的恼怒真真何可言说,按他的心性,现在的自已,就是活劈了他的心思都有。
只不过,杜尔祜也知道,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再与此人纠缠下去也无甚意义,取了他的狗命也没有任何价值。若真在这里纠缠下去,万一节外生枝,事情反而只会麻烦了。
于是,他冷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清兵手忙脚乱地抬银箱。
伏跪于地的拜克图,脸色十分尴尬,却又一动不敢动,只能象条被打怕的狗一样,一直伏跪于地。
很快,银箱全部装好,杜尔祜等人重新上了车子,驾着马车,朝已然铁门大开的盛京西门驱车离去。
而德克西克也重新翻身上马,带上随从与那自家家眷的车马,与杜尔祜的车队一道离去。
在车队扬起的一路烟尘中,被抽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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