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被紧紧地攥成一团。
旁边的儿子左梦庚那颤抖的话语,却犹在继续:“父侯,以孩儿看来,现在鄂西一带,兵力薄弱,根本不足与唐军对抗。若要保住那些州府县镇,唯一可行的办法,便是从东边前线,抽调兵力派往鄂西一带,唯有如此,方可挡住唐军攻势,方可暂可保全我军地盘啊。”
左梦庚的话语一出,让左良玉愈发焦躁不安,愈发浑身难受。
他何尝不知,现在唯一可行之计,便是挖东墙补西墙,从东边那重兵防线处,抽调大批兵力,前去驻守鄂西的州府,以此方式,方可堪堪保住鄂西的州府县镇,不致于沦陷于唐军之手。
只不过,若是这样做,一个最大的危险与弊端,就在于东边的防线。
因为大量抽调兵力入援鄂西,东线驻守的兵力不够,那唐军在东边的兵力,只怕亦是要蠢蠢欲动了。
如果东边有失,那情况将会更危险。
唐军在攻破东线的边防重镇之后,将会率兵直扑自已的老巢武昌。而武昌一丢,自已在湖广北部的势力将会完全崩坏,那接下来,自已若不投降,就只能南逃湘西一带,以此方式苟延残喘。
想到这里,左良玉脸上不禁渗出冷汗,脸色亦是愈发难看。
他从虎头椅上腾地站起,烦躁地扯开胸前衣襟,然后在台阶前有如困兽一般,来回踱步。
见到父亲如此烦躁不安,原本还欲多说几句的左梦庚,知趣地闭了嘴,他一脸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已的父亲,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
整个房间中,除了左良玉嗒嗒的脚步声,再无任何声息,呈现一片压抑的死寂。
左良玉在台阶来回踱步良久,才站住脚步,声音低沉地骂道:“他娘的,于令之计,只能赌一把了。”
“但请父侯明示。”
左良玉转过身来,目光十分复杂,他沉声道:“鄂西之地,乃我军之背腹,万万不可有失,为保全其地不受唐军荼毒,只能从东边防线抽调兵力,派去西边,以保其处不再失守。”
“父侯,若是这般,那东边……”左梦庚一脸急色。
左良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说,然后长叹一声道:“局势这般危急,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何还有甚万全之策啊。以为父看来,现在东边的唐军,危胁最大的,莫过于危逼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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