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大盾上端,刺出了无数根4米精钢长枪,有如一条条潜伏已久的阴狠毒蛇,向猎物狠狠地喷出它们蕴酿已久的毒液。
开着深深血槽的锐利精钢枪头,迅速地将几十匹来不及后撤的骑兵战马的前胸或颈部扎透,马血狂喷,将对面的大盾与枪兵染得浑身血红。
战马连绵悲鸣,沿着那一排整齐的大盾,乱七八糟地倒下,马匹的尸体与骑兵的尸首堆叠杂乱地混在一处。
“砰砰砰砰。。。。。。”
此时,半蹲在城墙上的六十名鲁密铳手,从冲阵的骑兵背后开火,浓密的白色烟幕中,鲜红的火光隐现,三钱重的细小铅弹,带着细微的啸音,轻易地钻入了穿着棉甲的骑兵后背。
二十多名骑兵立刻摇晃着从马上倒栽了下来,很多骑兵死后,脚踝犹扣在马镫上,死尸被马匹拖着四下乱跑。
这轮鲁密铳打完,右侧的盾兵与枪兵,也呐喊着从侧后部掩杀过去。
而一直没有动静的玄虎重骑与飞鹞子轻骑,则发出尖锐的啸声,从盾兵的一侧绕过,从另一侧包夹过来。与后面的枪盾兵,形成左右包夹的态势。
郑隆芳的骑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无数骑兵纷纷下马请降,他们哀嚎着扔了刀剑,跪伏于地,只求李啸军饶得性命。
郑隆芳的坐骑,突然被一名枪兵狠狠刺中马腹,柔软的马腹划开,大团带着草腥气的肚肠翻涌而出。
战马一声长嘶,将郑隆芳狠狠地掀下马来。郑隆芳一声惨叫,被甩出数米远的他,因有一身良好盔甲的防护,幸运地没有受伤。
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手中腰刀高举,正欲下令全军与李啸拼死一搏,却不防脑后被人用刀柄重重一磕,瞬间晕了过去。
“降了!李大人,我们降了!”磕晕郑隆芳的家丁队长郝存德,随即扔了刀剑,向着李啸的方向,大声哀求。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接触战,就此结束了。
郑隆芳部,六十余名骑兵被杀,九十多人受伤,共有415名骑兵被俘,缴获存活战马436匹,骑刀骑枪一堆。
而李啸全军,则只付出了4名盾兵死亡,6名盾兵受伤,5名枪兵死亡,8名枪兵受伤,另有三名骑兵受了轻伤的细微代价。
城内的歼灭战刚结束,南门外又传来了刺耳的呐喊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