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黑涩会,
我说‘老铁’(哥们),要是这么说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下把俺这颗爱国的红心,吧嗒扔地下摔稀碎。
俺死都不信,有谁能比这个社会还黑,
俗话说淹死会水地,打死犟嘴地。
俺多喝了两杯有点醉,借着酒劲,‘铁子’(哥们)你就老实坐哪,听我给你可劲吹。
梦里面俺已经‘鸟悄’(悄悄)的混成了龙头老大,江湖人送外号无比帅呆的GUNSTAR。
手下小弟,像在前面捂捂喳喳耍大刀那,俺在他们身后像‘傻狍子’(东北一种动物,傻傻的)一样比比画画。
但其实俺要比他们更加专业,更加职业化。
因为俺从前是个·警·察呢,这一点不‘扒瞎’(说谎)。
可在现实中我是天天直不楞登地‘干靠’(闲着),
‘那前儿’(那会),俺除了上网‘侩货’(网络用语:泡妞、约·炮的意思),其余啥都不道。
一唠那爱情地小嗑,就一点都不嫌乎害臊,照片里的小妹子,小样一个个都那招操。
本来以为等到了我心目中那传说中的姣凤呢,等一见着哎妈呀,那家真就吓俺一大跳!
接着就听,嘎嘣一声我脑瓜造直蒙,从此上半身癫痫下半身中风,遗恨半生。
后来琢磨着趁着年少多出去走走瞧瞧,赶明学好‘能耐’(本事),回去多孝敬乡亲父老。
弄不好再‘一出溜’(出去一趟),混成咱东北人地骄傲,你说那该有多好?
于是乎,俺‘乐木呵地’(高兴的)出道,背上点‘葛瓦斯’、‘大列吧’、‘秋林红肠’和‘面包’。
吭哧瘪肚地弄俩糟钱就买了火车地站票。
到了大城市后慢慢体验慢慢发现,‘这噶瘩’(这里)的人,都挺损还一个比一个尖。
要不就贼扣,要不穷地就剩钱了,还拿我当山炮,问我是不是看啥都新鲜。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破草帽子没沿跟我晒脸啊?
真的一点‘不赖旋’(不说谎、不扒瞎),咋说咱也练过两年,
要是再跟我捂捂悬悬,走,那就出来咱俩单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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