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不以为然道:“不用着急,安宁才十六岁而已,婚事晚上一两年也不打紧。咱家女儿才貌出众,定能觅得佳婿的。你就莫要担心了。”
“即便如此,也该早些回家了。一直住在道观里算怎么回事?即便那个勋贵子弟对我们家安宁有心思,也不好上门提亲啊!”
王妃对此依旧颇为着急,埋怨道:“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不为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急呢?你要是出面,给安宁寻个好夫婿该很容易的。”
“放心好了,安宁迟早会觅得佳婿的,我怎么会让自家女儿委屈呢?”李道宗轻叹一声。满眼慈父qing怀。
王妃沉吟道:“之前吐蕃人来的时候,安宁和那个谢逸似乎……当时还有些许传言,难不成安宁不愿意回家是因为谢逸?”
李道宗没有说话,对此不置可否。
江夏王妃却自言自语道:“那个谢逸倒是个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到了郡公的爵位。谢家虽说没有正房夫人。但妻妾却不少,儿子都好几个了,咱家安宁要是嫁过去会受委屈的,不行不行。”
李道宗目光凝重深沉,沉吟片刻后悠悠道:“儿女自有儿女福,你就莫要着急,少cao点心。”
“可是……”
“安宁的婚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在意的。”李道宗当即将这件事揽到了自己手中,但态度却si毫不明确,以至于王妃压根看不出他究竟什么意图。
……
冬日的秦岭注定寒冷,但李安宁待在白云观里却si毫不觉得寒冷。
房间里有暖炕,这是蔡国夫人派人前来帮忙修造的,据说是他的发明创造,有此一物,一室温暖如春。
既然是带发修行,自然就不能穿皮裘,但灰se的道袍底下加上一层棉花缝制的夹袄,顿时暖意浓浓。
这也是他的手笔,特意寻了这种天竺传来,别人只当是赏玩的花木,他却能采摘那雪白的花rui,制成棉衣。软软的,暖暖的,穿着可比皮裘舒服多了。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东西,蔡国夫人赠送的贴身小衣,和身形完全一致,穿着比平常的小衣裤舒服多了。就说那个棉花,除了被制成棉衣,还被缝制成那种物品,如今每月来红的时候她再也不会烦恼,垫上之后便可睡个好觉。
据说这些都是他的手笔,真想不到一个男人会有这样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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