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稚奴,便轻易给个县男。”
“据臣所知,谢逸诗文才华横溢,为人机敏,他还懂得酿酒……”
“有些奇怪,既然有才华,父皇也给了他爵位,可见有重用之意,却何以让他担任司农司上林署丞呢?”
李承乾悠悠道:“让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人在洛阳宫种花草,这算什么?这个谢逸也颇不识时务,要是跟你同来长安,得孤举荐,何至于落得如今窘境?”
“这个…臣无能,有负殿下所托,请殿下恕罪。”贺兰楚石顿时有些惶恐。
一旁的纥干承基补充道:“太子殿下,据洛阳传来消息,谢逸主要任务似乎是带着晋王和晋阳公主殿下玩耍。”
“呃……”李承乾不解地摇摇头,轻叹道:“说起来孤真有些羡慕稚奴和兕子,能在父皇身边共享天伦,深得宠爱。”
纥干承基劝慰道:“殿下莫要多想,您是嫡长子,大唐储君,陛下同样疼爱您,并报以厚望。”
“但愿吧!”李承乾悠悠一叹,转而问道:“楚石,令岳……”
“太子殿下,臣……此事未能有进展。”
李承乾沉声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说吧,你平日好好孝敬陈国公便是了。”
“臣遵旨!”
李承乾安坐在原地,不再说话,深沉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太极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延康坊魏王府,魏王李泰也在听长史杜楚客禀报洛阳宫的情况。
“晋王殿下的病已经好了……房玄龄主持祭汉文帝……陛下去了含嘉仓视察……陛下往通济渠巡视河工堤防与水运……陛下与河间郡王于邙山行猎……”
魏王李泰身宽体胖,靠在榻上一动不动,仔细听完杜楚客的禀报,悠悠问道:“听说父皇为了稚奴的病,动用大量驿站马匹,连夜从陈州请的医者?”
“是的,医者名为谢逸,陈州淮阳人,据说是陈国公侯君集举荐,连夜从淮阳狂奔至洛阳,以灵药治好御医束手无策,性命垂危的晋王殿下。”
杜楚客续道:“谢逸而今被陛下任命为上林署丞,封淮阳县男,留居洛阳宫陪晋王与晋阳公主玩耍。有说法称,是为防止晋王殿下病情反复的缘故。”
“可知这个谢…逸是什么来头,侯君集举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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