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让见。如果这样,才会惹人生疑。
张妙柯看到云浩的时候,心都抽抽到一块了。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头上向下滴着水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跟死人一个颜色。旁边的苑儿,正手忙脚乱的给云浩擦洗身体。
“这是怎么了?谁干的?”张妙柯一声尖叫,秦琼好像屁股中箭一样跑的没影。李二连上的肌肉抽搐两下,转身就走。好汉不吃眼前亏,事实证明这些人都是好汉。在张妙柯处于暴走边缘的时候,皆使出最快的身法瞬间不见。只留下侯君集,呆呆傻傻的被来顺儿和齐彪拽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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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杨广对这一事件进行了最残酷的镇压,但洛阳的奇迹并未消除。废弃庙宇的大门上,居然长出了木耳。那木耳赫然是一个张字!
空旷的土地上,雨后忽然冒出一片野草。野草的形状也是张字,凡此种种都被列为神迹。民间更是舆情滔滔,街头巷尾不时有人交头接耳。一人喋喋不休,另外一人频频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杨广被弄得焦头烂额,可这事儿没没来龙没去脉。想查也无从查起,大理寺的官员们整天像受惊的兔子。到处抓人,到处搜查。只要遇到姓张的,还是山东来的。二话不说锁拿入狱,这帮粗人也不讲究什么文明礼貌。
进来就打,打完就让招供。当然,招供要招出一些实际内容。于是……某些有心人,心里便开始活泛起来。
“父亲,汉王素来与废太子交好。爹爹当年保着当今圣上,天下精兵皆出于赵。汉王所部兵强马壮……是不是借此机会除去汉王。”杨玄感看着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老爹,弓着身子说道。
“哼……!说的头头是道,你想利用这次的事情整汉王。还不是因为你派去辽东收皮子的管事,被汉王抓住砍了脑袋?
那小子强买强卖,还当街调戏奚人女子。弄得奚人差一点儿叛乱,若我是汉王也会斩了你手下那蠢货。那是雍州,不是在洛阳。跟你爹抖机灵,你爹老了,却也不好骗。”杨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深为儿子的拙劣演技,而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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