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云浩敢保证方圆十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热度。
而在沟壑的后面,是枕戈待旦的段志玄。这家伙不会放任任何有一个突厥人,从自己手上活着离开。层层叠叠的埋伏,云浩感觉自己很有韩信的决绝!
如果他要是给康鞘利建议的话,他很想建议康鞘利走另外一条路。那里有两千名弓弩手,地上只有很少量的三角钉。如果拼着伤亡惨重的话,似乎能冲出去那么几个人。
康鞘利听不到云浩的建议,所以他一头咱扎进了绝路。原因也很简单,这条路最宽最好走。
先是战马嘶嚎着倒地,然后是掉到地上军卒惨烈的呼嚎。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无论是人还是马都是如此,几十名突厥军卒的惨嚎声掺杂在一起,那声音会让凶猛的恶狼颤栗。
康鞘利赶忙勒住战马,好在战马刚刚跑起来。不然惯性也会让它驮着主人,一头扎进三角钉的海洋里面去。
“往那边走!”康鞘利一拨马头就向另外一个方向冲杀过去。黑暗中不时有弩箭射过来,马身上挨了两箭,吃痛的战马愈加的疯狂起来。
刚刚驰出去百十步,随着一声尖利的哨音。突厥骑兵们就装上了一堵由箭矢组成的金属墙,无数弩箭密密匝匝的砸过来。跑在最前面的百余骑,一瞬间就成了豪猪。最惨的一个,人和马身上插了不下五十支弩箭。单单一张脸上,就插了三四支之多。
第一波箭雨刚刚布撒完成,第二波箭雨就扑了过来,凶猛程度似乎比刚刚还要强劲一些。接着就是第三波,第四波……晋阳军的弩箭好像是连发的,射击就没有停止过。康鞘利悲哀的发现,自己人要想从这里突破过去,估计剩不下几个人。
突厥人都是部族社会,军卒们其实就是部族里面的壮年。如果这一个部族的青壮年都死光了,那也就剧烈被别的部落吞并不远了。事到如今,无论是捉拿什么雄阔海,还是攻克晋阳城都变得不重要。带着更多的部族儿郎们逃出生天,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回去!”相对于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下来的箭雨,康鞘利决定还是原路返回比较好。那条路虽然凶险,但没有太多的弓弩手。都是战阵上的老行伍,看对面箭雨的规模就知道。这里埋伏了不下两千弓弩手,李渊起事的时候,兵都带去了关中。
留守在山西的没多少兵,这一点在李渊军中待了很久的康鞘利很清楚。偷袭自己的,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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