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已经达到了狼狈为奸的最高境界。
“陛下因何不高兴?”曹氏一边为窦建德脱去外袍,一边询问道。
“凌敬进言,说是分兵攻掠山西,河南诸郡县。朕觉得这主意不错,可惜诸将都出言反对。说是朕看不起他们,明天就要拼了命去进宫武牢关。还说一届书生,懂什么军事。凌敬想叱责他们,结果被我命人架了出去。”窦建德一脸的无奈,都是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好多还救过他的性命。真要把凌敬干掉了,他们其实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大不了,打一顿削去官职。说不定,过段时间老兄弟们一求情还得官复原职。
“哈哈哈!这个书呆子,如果不是陛下命人将他架出去。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死人。跟那些杀才讲理,也就是他这个书呆子能做出来。”曹皇后笑道。一边说,一边命人打来洗脚水。伸手试了试水温,亲手脱去窦建德的鞋袜,将他的脚按进水盆里。
“嘶……!”水有些烫,窦建德深深吸了一口气。
“烫一些解乏!”曹氏的手在窦建德脚上揉捏着,不大一会儿。窦建德就舒服的快坐不住了!
“其实要是妾身说,凌敬这法子真不怎么样。看着好像占了些地盘和好处,其实呢?那些都是李唐没怎么驻兵的地方,即便打下来李唐的损失也有限。您知道的,李唐的财源在江南在巴蜀,绝对不在山西河南。
咱们抄人家的后路是好事,可如果李唐灭了窦建德。奋力向外杀,您手里没有兵,真拦得住?
最重要的就是,陛下已经答应王世充。玄应又是您的义子,咱们如果这样做。不但伤了干亲的感情,而且还会有损陛下的信誉。人无信不立,若是没了信用。将来,又有谁敢相信陛下的话。君无戏言!您现在可是皇帝!”
一番话说得窦建德睡意全无,别看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可说出来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自己起家,靠的就是忠义。从小团伙发展到今天,多少老兄弟为了自己肯去死。不就是因为自己讲信义?
如果真的因为听了凌敬的话,毁了自己几十年堆积起来的信誉,这损失可就大了。
“那要你说怎么办?”窦建德靠在矮榻上,享受着曹氏的揉捏,闭着眼睛道。
“这些政务本来不是臣妾能够插手的,不过既然陛下问起来。臣妾就说一些傻想头!
虎牢关咱们也攻了快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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