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搬出了门。
经过一番清点后,镇抚司给郑家写了一张清单收条。
最后留下一句,拿此条可到镇抚司领取粮款,便赶着粮车走了。
郑玄礼被放开。
他失神落魄站在门口,跟个被七八大汉轮流糟蹋的黄花大闺女一样伤心无助。
“阿郎,这些人太蛮不讲理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们敢如此侮辱五姓七宗,敢如此侮辱我们山东士族,阿郎定要参那镇抚司一本!”
管家顿足锤胸,骂骂咧咧。
郑玄礼呆愣了许久之后,没有回家,而是让人备马出门,他赶去了伯父郑善果家。
郑善礼是荥阳郑氏的家主,之前那也是身居高位。
如今虽说被排挤打压,但山东士族领袖的威望在那。
等他赶到荥阳郡公府前,结果却发现镇抚司也正从郑善果的府中往外搬粮食,郑善果地位高,宅子大,奴婢多,他府中的粮食更多。
镇抚司足足从其府中抄出五千多石粮食来。
“阿郎呢?”郑玄礼喝问呆呆站在门口看着搬粮的郑善果管家。
“在书房。”
“你们怎么就任由他们搬粮食?”郑玄礼喝问。
管家无奈,“阿郎让他们搬的,还不许我们阻拦。”
郑玄礼气的直接入府奔往书房,一进书房,郑善果这位前太子左庶子、大理寺卿、民部尚书居然在那里写书法。
“从父怎么还有这闲情雅致?咱们郑家都被人踩到脚底了,看看外面都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在抄我们的家!”郑玄礼喊道。
郑善果继续写字。
他眼皮也没有抬一下,“慌什么?区区一点粮食而已,还不至于慌成这样,抄家?没理由凭什么抄我郑家?”
“可他们这样抢粮,跟抄家有什么区别,咱们郑家可是山东士族领袖,若是不阻止,以后我们郑家的脸面往哪放?”
郑善果没理会他,“山东士族领袖如今可不是我们,是博陵崔氏,崔民干、崔敦礼叔侄可是简得圣心,就算清河崔氏,也是紧密追随新帝,我们郑家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领袖了。”
“可咱们也还是山东士族名门,怎么能任他们这般践踏。”
郑善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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