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妇人对面还有一个身披尼姑袍的女尼在松土。
“阿娘,杨姑姑。”
太平郎跳下马,奔进菜地里。
“慢点,不要把菜给踩坏了。”浇水的妇人道。
苏烈把马寄在路边树上,走到篱巴前先对尼姑拱手。
“见过公主。”
尼姑却只是专心松土,“苏阿郎何必客气,大隋朝都早亡了,我也早遁入空门,哪还有什么公主啊。”
浇水的妇人问,“阿兄怎么来了?”
太平郎奔至母亲身边,高声道,“阿娘,刚才阿爷庙里来了个年轻人,他跪拜阿爷雕像,喊阿爷叔父呢。”
苏定方便道,“是秦叔宝的儿子,叫秦琅字怀良的。”
“哦,是秦三郎啊,当初在瓦岗的时候也是相熟的,后来一同去了洛阳,一晃也是数年未见了,他怎么来洺州了?”
“好像是路过来拜祭罗兄弟的,意外遇到太平郎,他本来说要来拜见你,我说先要来问过你意见。”
“不见。”妇人道。
苏定方想了想,“线娘,其实我觉得应当见一下,你总不能一直带着这孩子呆在这乡间山里吧,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若是现在去见秦琅,以如今秦叔宝父子在朝中的地位,把太平郎的身份向朝廷禀明,不说能继承罗兄弟的郯国公爵位,起码也能得个门荫勋官的。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不可能一直缩在山里乡间的。”
“留在山里不好吗?难道一定要做官封爵?”窦红线问。
“线娘,如今不比过去了,以前隋末乱世,天下大乱,外面征战不休厮杀不止,做官也不安稳。可现在天下安稳了,我们这些人当然是甘愿在这山里乡间隐居的,但是太平郎他们肯定呆不惯的。再说,这世道从来都是一样的,若没有半点权势地位,乡间山里又哪是什么净土呢?一皂衣胥吏就能够让人不得安宁,一个县令就能破家灭门!”
“我只能教太平郎读书习武,却不能给他出身,线娘,你好好考虑一下。”
窦红线停下手里动作,想了会,转头问在松土的尼姑,这位尼姑刚被苏定方称为公主,却也不简单,她本是隋朝皇帝杨广的嫡长女,被封为南阳公主,后下嫁给权臣宇文述之子宇文士及,江都兵变时,丈夫的兄长宇文化及弑杀杨广,在江都的皇族男丁几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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