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细碎的□□声忍不住溢出嘴角。
最初她是没这病根的。近年莫名就开始出现了。从甫一开始的偶然出现一次到最近每日清晨发作,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痛感也是日渐加剧。
本没当做回事,现在看来,是该找大夫看一看了。就算她不老不死,也不想再受这份罪了。
辗转一夜,症状才稍微减轻了一些。初遍鸡鸣声起,不等天色放明,倾池便起身出门。
来此地两年间她甚少生病,和医馆自然没什么交集。只得按照昨日人们说的大致方位去寻那新开的医馆,心里默念着只愿那心地善良的容大夫可别因为时辰太早而拒诊才好。
青色的木门,依稀可辨三个大字“和安堂”。轻轻叩了几下门,还没待她出声,木门便“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了。
温和的眉眼,挺拔的鼻梁,面容清雅。微蓝的晨曦照耀下,肌肤隐隐有光泽流动,一袭简约的白衣,让人感觉清华万端。
缥缈出尘的身姿摄人心魄,却有着莫名的亲和,象是亘古以前就见过,倾池怔住。
“姑娘有何不适么?”温润的声音勾回了她的心神。
“容大夫?”她心下暗恼于刚才的失态。
“正是在下。”
“小女子夜间突发旧疾,那么早打扰,失礼了。”
“无碍,请随我来。”
屋内陈设简朴,铜质的香炉袅袅散发着龙诞香。
“姑娘身体哪里不适”待倾池矮身落座于诊榻,他淡淡问道。
“心口痛。近些日子越发明显。每日清晨必会发作。”倾池如实说。
“多久了?”闻言,他突然抬眼直直看着她问道。
倾池面色蓦地一红,“大概有二三年光阴了罢。”
“在下为姑娘把把脉。”他收回目光,又恢复方才淡淡的语调,面色无甚异常。
许是我的错觉吧。倾池暗道。
没多想,便依言伸出一只手去。
他仔细把了会脉,收回手:“姑娘放心,只是劳累过度,待我开些温补的药方,多加修养,假以时日即可痊愈。”
倾池这颗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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