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川伸出手,一人忙将一把剑放在他手上。
元朗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中有不解有嘲讽。
白守川将剑抬起,直指元朗,“刀剑之间无长幼,唯有生死。你既是要去寻仇,难不成还寄希望对方见你太弱便高抬贵手吗?”
被那个“太弱”,“爹爹,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别、别杀元朗好不好?我不要他死,我不要他死。”话说得有点多,说到最后似乎已经快喘不过气来,只一个劲地摇头。
“爹爹不会杀他。”说完,白守川见她手丝毫微松,叹了口气,继续道:“爹爹跟你保证。”
听到这句话,白惊蛰脸上的神情才有了一丝放松,但还是没松手。
“来。元朗的伤口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我们让清叔带他回去好不好?”
闻言,白惊蛰抬头一看,只见元朗的胸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不由自主想到那天晚上他被爹爹抱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毫无生气的样子。忽然就慌了,急急问:“疼吗?是不是很疼?”下意识地抬手捂在他的胸口上,好像这样就能止住血。
结果元朗因为她这始料未及的动作而疼得轻哼出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白惊蛰被吓得愣住。
白守川一把扶住元朗,一边吩咐白清将人送回听松馆,一边又叫人赶紧去请大夫。
☆、chapter5
能让爹爹亲自动手,元朗肯定是闯了大祸,想到他伤口才裂开,担心爹爹再罚他,白惊蛰闹着求着要去听松馆。
白守川本不想让蓁蓁现在出现在元朗面前。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稍微摸到点元朗这个孩子的脾性,极其要强。今天这一通折腾,他担心元朗会把气撒在宝贝女儿身上。但实在是招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后只好妥协。
父女俩到听松馆的时候,刚好碰到白清送大夫离开。白守川问了几句,得知元朗没什么大碍,不由松了口气。
进了屋,白守川还是觉得不放心,想把白惊蛰支走,低头跟她道:“蓁蓁,爹爹先跟元朗说点事,你先去外面玩会儿,好不好?”
白惊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家爹爹,倏尔松开他的手,然后像是害怕被抓住一样,“噔噔噔”风一阵地跑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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