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些许不厚道的窃喜。
原来,他跟自己一样,也是无父无母。
原来,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比她还惨。
然而,这位皮相极好的大少爷脾气似乎并不太好。他把宋深深叫到身边,拿起剪刀直接剪掉她的两个辫子,理由是辫子一甩一甩的,看的他心烦。最后还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许告状,否则就撕烂她的嘴。
宋深深吓坏了,想哭却哭不出声。
她救了他,他不感谢就算了,竟然还对自己恶言相向。
宋深深无言地屏着眼泪,惊恐的脸上布满无措,怯生生地看着漠然得近乎冷酷的宁东旭。
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东西:孤独,无穷无尽的孤独。
宋深深去拉宁东旭的手。宁东旭不耐烦地甩开。
宋深深又去拉。宁东旭用力甩。
宋深深不气馁,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紧得他再也甩不掉。他虽然比她大了几岁,但是大病初愈,比力气宋深深绝对不会输给他。
“真是好笑,爷爷竟然找了个小孩来当我的保姆。喂,小孩,怎么不会说话?”宁东旭发问。
宋深深打开随身携带的本子,用小学生的字体端端正正地写道:“那天,火很大。我大声喊我爸爸,可他没有逃出来。从那以后,我就不会说话了。”
宋深深握紧小拳头,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宁东旭轻轻叹了一声,终于拿正眼去看她。
那瘦弱的身体整一个非洲难民。
被晒黑的脸上还泛着两块高原红,淋漓尽致地展示着什么叫乡下人的质朴。
“小孩,你不怕我吗?”
“我爸爸临死前跟我说,要勇敢地活下去。所以我不怕。”宋深深写的时候很没底气。
宁东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叹了一声:“算了算了,以后你就跟着我生活吧。我来养你。”
宋深深顶着一头跟狗啃了似的头发,欣喜地点了点头。她张着嘴,无声地唤道:“东哥。”
最强音不断重复,到了一个高氵朝之后,曲风忽然一转,琴音从最强变成了最轻,舒缓轻快的乐曲飘来,静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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