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这个老公,在南部原本是做工程的小承包商,这几年南部的建筑业一直很不景气,他又是酒、色、赌样样都来。
景气好时,这些开销可能还可以应付。
景气一旦陷入长时间的低迷不振,自己又没自觉要保守因应,当然再多的金山银山也不够花。
于是事业就在挥霍之中垮了。
所以,这几年就靠着四处打零工维持生计。
因此她也是去年才跟他从高雄上来北部落脚,她跟前夫的小孩还特别让自己的妈妈先帮忙带着。
她自己是还有一技之长是还饿不死。
原本打算在这儿租个店面开个美容院,应该勉强可以过活,没想到一时之间又怀孕了,一切只好等生完小孩再说了。
「你的手好冰哦……」听她说完这些,我弯下腰,很自然地握着她的手亲吻了一会儿。
「嗯……」她抿着嘴望着我,眼珠子又快要掉泪了。
也许是心疼这个旧日情人的辛苦处境,我竟很自然地凑过她的脸颊,吻了起来……「小树,你好好哦……谢谢你呢……」雪芬心生感激地说。
「嗯……你现在这样子,我也很不舍,但我又不能为你多做些什么……」我的嘴封住了她的唇。
温柔的舌吻逐渐融化了她的冰冷内心,或许也激起她内心渴望已久的欲望。
两条舌头在紧闭的空间,交互纠缠着,彼此吸吮推挤……「嗯……好……好……舒……服……说……」雪芬已开始沉醉了。
打铁趁热,接着我开始展开另一波行动。
一开始,我先从耳朵着手,细细地舔着她左耳,然后轻轻吹着气……「嗯……好……痒……哦……嗯……哎……」她忍不住瘙痒噗嗤地直笑。
「小树……你这样……人家会受不了啦……哦……好舒服哦……嗯……」雪芬闭起了双眼,说得有气无力的。
其实、这种催淫技法,相信应该没几个女人承受得了的。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此时应是最为敏感。
也或许是她很久没有受到男人如此温柔对待了,所以更显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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