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啦,你干嘛要跟美利坚保健过不去?”宾汉问。
“那是个人的事。”杰克说。
“说一说你总不会在意吧?”
“我相当在意,”杰克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随你的便,”宾汉暴躁地说,“但我不能容忍你出于个人的恩怨,跑到那边去,四处晃你的医学检查官徽章。这是滥用职权。”
“我认为我们的职责就是干预任何可能影响公共健康的事情,”杰克说道,“一起鼠疫病例自然属于这一条。”
“是的,”宾汉大声说道,“但你已经惊动了卫生局长。她又转过去惊动了市保健委员会,他们立刻派出了那位头号病理学家。那边没你的事,更不要说捅漏子了。”
“我捅什么漏子了?”杰克问。
“你有意去激怒局长和市里那位病理学专家,”宾汉咆哮起来,“他们俩快气疯了,已经正式提出了抗议。局长打电话给市长办公室,那位病理学专家又打电话给局长。他们两位公仆都可以看成是我的老板,两个人都不高兴,都要我过问这事。”
“我只是想出点力。”杰克天真地说。
“得啦吧,你给我个面子,别逞能出什么力了,行不行?”宾汉厉声说道,“我要你呆在属于你的地盘上,该干嘛干嘛。卡尔文通知我,说你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
“就这样了?”杰克趁着宾汉停顿的当儿说道。
“你现在走吧。”宾汉说。
杰克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最后一件事,”宾汉说,“别忘了,你的第一年试用期还没完呢。”
“我会记住的。”杰克说。
杰克离开宾汉的办公室,从珊福德女士身边走过,照直向对面卡尔文·华盛顿的苏公室走去。房门半开着,卡尔文正忙着观察显微镜。
“打搅了,”杰克说道,“听说你找我。”
卡尔文法转过身来,看着杰克。“你去见过头儿了?”他怒吼一声。
“刚从那边出来,”杰克说,“他要我到这儿来。”
“你那些屁话就免了吧,”卡尔文说,“宾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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