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别指望我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言论。”陆柏钧急急撇清。
好,没关系,那第二人选呢?
“我也不行啦,我认识的朋友他也认识的,要来电早来电了,哪用得着我去帮他介绍女朋友?”娇娇柔柔的女音赶紧声明。
“那——”没辙,只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范行威身上。
“我?哈,别开玩笑了,我认识的女人,个个又辣又带劲,只怕大哥消受不起。”
这也搪塞、那也推拖,饶是范行云修养再好也卯火了。“喂,你们还是人吗?那个和他穿同一条内裤长大的死党是谁?为了你这个功课烂到几乎被退学的智障,他考试时二话不说的罩你,被抓包了还贪生怕死,让他一个人扛,害他模范生生涯就毁在这一记大过上!”
陆柏钧顿时噤声,惭愧地垂下脑袋。
“还有你!”矛头指向正要伸手拍拍男友的头以表安慰的翁又琳。“在他当兵前讲得多好听,说什么会乖乖等他,每天、每天的想他,结果呢?不到半年就闹兵变!他一再托你帮他照顾女朋友,你倒好,直接照顾到床上去了!亏你们一个是他的死党、一个是他的亲爱女友,居然联手背叛了他,可是他有怪过你们吗?没有,一句都没有!还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们,有事依然两肋插刀的帮忙到底,要换作是我,早把你们剁了丢进淡水河喂鱼了!”
继陆柏钧之后,第二颗头颅阵亡。
“对嘛,没人性。”范行威在一旁帮腔助阵。
“你也一样!”范行云愈骂愈顺口,连兄长也大义灭亲下去。“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从小到大,闯了多少祸让大哥替你背黑锅、挨爸妈的板子?你行嘛,爱惹事、爱打架嘛,干么拖大哥下水?害他生平第一个情人节在警察局度过,他和初恋女友会完蛋,全是你造的孽。严格说来,他到现在都还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情人节,你们全都要担点责任,还敢在那里推三阻四的,良心被狗给啃了吗?”
“呜——”蒙受不白之冤的狗儿,低呜了一声表示抗议。
第三颗脑袋垂到一半,想想不对,也用力瞪了回去。“我好歹也是你二哥,你拿我当儿子在骂啊!骂得这么爽,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十五岁就交男朋友,怕爸妈反对,还不是利用大哥当障眼法,出了门再将大哥一个人丢在大街上,自己和情人甜甜蜜蜜地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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