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手必须靠她自己意志力抑制,不能抓任何东西或握拳。
她没有说出口,但我从她眼中看见祈求,希望我不要在场看她被羞耻调教,我仍旧假装不懂,任性地不愿离开那房间,他们也一样替我准备舒适的沙发和咖啡点心,让我屈辱地欣赏妻子被细毫凌迟的过程。
整个残酷的折磨,在时限前一小时完成,比昨天足足晚了一个钟头。
那是因为她没被绑住的右手,总忍不住去抓桌缘或握紧,因此许多地方被重新写过好几次,尤其是写到足弓、大腿根、耻阜和菊丘附近时,她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几次翻动白眼快要休克,却还不能抓不能握,我在旁边看了无比心痛。
事后,那老头依旧问她要不要被抽打身体,她只是颤抖的摇头。
我们回家路上,她几乎无法行走,我一手要抱喆喆,一手揽住她的腰,一路狼狈的搭捷运、走路。
她软绵绵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烫。
由于我没有多馀的手,她的小背心不听话的往上缩,我也无力去帮她拉好,露出一截白皙的纤腰任路人大饱眼福。
终于回到公寓楼下,发生昨天的事后,我不敢让她独自在楼下等,硬扛着两个人上楼,还好诗允身材纤盈,虽然吃力,总算还是顺利爬上五楼,一进屋子,我跟她瘫倒在地动也不想动,直到喆喆醒了发出哭声,我们才勉强起来。
第三天,她两根胳臂都没有被绑,比前二天更痛苦的撑过半身经文调教,这一次距离时限,只剩半小时,而且结束后,她站也站不起来,我们休息了二个小时,才能离开公司。
第四天,他们再取消她嘴裡的咬棒,还没开始下笔,张静就命令她,不仅双手不准抓,连嘴唇都不许咬,除了喘息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北鼻...」剩两条玉腿和脚掌被牢绑的诗允,羞凄地看着我,哀求说:「你可不可以...别在这里...」「不!我要在这里陪妳!」嫉妒和担心,让我断然拒绝。
「拜託你...我不能分神...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她红着眼眶可怜地要我体谅。
「我不要妳单独跟这些人在一起!」其实我最怕的是张静那老头,他看起来实在太邪门!「你别这样...帮帮我...好吗?」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服我,说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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