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富贵折腾得不善,却从没想着也帮着富贵欢畅一下。
鸡巴是软了啥也弄不进去,但物件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自己去就和一下咋就没想到呢?大脚又想起了这些年富贵的好,心里更是百转千回。
这个晚上,大脚看着富贵那副痴痴迷迷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疼,不由自主地认真了起来,手指捏着伸了舌头舔吸得竟从没有过的尽心尽力。
没几下,那富贵就不行了,哆哆嗦嗦地没了力气。
完了事儿,大脚卷缩在富贵怀里,突然地发笑。
富贵问她笑啥?她仍是忍不住地「吃吃」乐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咋就那么逗呢,刚才……刚才你那样儿,倒像是被我给干了。
」「被你干就被你干,怕啥!」富贵嘿嘿地笑了一声儿,却伸了手在大脚光熘熘地屁股上掴了一掌。
这一巴掌,却让大脚突然想起了白天里的事情,看了眼自己的男人,想了想,问了一句:「今天你是咋了?不对劲呢?」「有啥不对劲?」「不知道,就觉得你那精神头儿不对。
」大脚突然探起身,盯着富贵,「还有,你咋看见他巧姨总是躲躲闪闪的?」富贵吓了一跳,莫非媳妇成了仙姑?她咋就看出了不对?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不敢承认,忙支支吾吾地摇头。
那大脚却依旧盯紧了他追问。
大脚到没怀疑他和巧姨有了啥事儿,她知道自家男人的本事,那巧姨患了失心疯也不可能去勾搭富贵。
但女人莫名其妙的本能,让她无法释怀,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对富贵。
富贵依旧退缩着,眼神中那种惴惴不安让大脚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给我老实说,到底咋了?」大脚伸了手一把拧住富贵,富贵忍不住「哎哎呦呦」地告饶。
大脚却越发很了,掐住一点儿嫩嫩的肉,转着圈儿地拧。
富贵终于支持不住,吭吭唧唧地吐了实话:「今天,发现点事儿。
」「啥事儿?说!」富贵紧张地瞟了大脚一眼,闷声闷气地说:「我瞅见咱家庆生……和他巧姨……那啥呢……」「啥啊?说啊!」「就是……那啥呗……」富贵嗫嗫嚅嚅地,那些话到他嘴里竟说得格外费劲。
大脚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儿,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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