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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都是不想干扰要高考的儿子。
那么,今天可以撕破脸吗?用毛巾包着头发的戴艳青,裹着周身的热气,推门走进卧室。
她看也不看傻傻站在床脚的方宏哲,直奔床头柜走去。
她刚才去浴室时忘了拿面膜。
经过方宏哲身边时,冷不防他猛的转身,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哎!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惊吓让戴艳青十分不满,你干嘛?你这个周末过得很爽吧?方宏哲冷笑着说。
戴艳青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爽什么?谈生意呢!你什么意思?方宏哲心头火起,顾不得嫌脏,弯腰捡起那个避孕套,啪一下丢在戴艳青脚边。
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戴艳青瞅了眼避孕套,面无表情,毫不在乎地反问:你以为是怎么回事?我是问你!我有用处,怎么了?你用来干嘛?敷面膜还是吹泡泡糖啊?方宏哲继续冷笑。
戴艳青撇了撇嘴,镇定地说:下面痒,男人不中用。
套在黄瓜上自慰用。
什么?!方宏哲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惊愕之余,又不免火冒三丈!套黄瓜?自慰?你以为我是白痴吗?还有,什么叫做男人不中用?方宏哲真是觉得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也别说,现在他手里只有一个不见精液的避孕套,戴艳青的解释虽然听上去荒唐,却还真是个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何况戴艳青在看到这个避孕套后,完全不慌不忙,言之凿凿地抛出这样一个答案,就算叫外人来看,她也不像在撒谎。
尽管,站在方宏哲的角度,绝对相信妻子是在胡扯。
戴艳青现在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并不完全是装出来的。
因为她并没有说谎——至少是没有完全说谎。
这个避孕套,两天前确实是套在了黄瓜上,只不过握着黄瓜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钱宏熙。
当然,这男人拿着根戴套的黄瓜不是为了捅他自己的菊花,而是拿来玩弄戴艳青。
想起两天前自己被那根表皮粗糙的粗大黄瓜插得哭爹喊娘,尽管正在面对丈夫的质疑,戴艳青还是觉得下身热乎乎的,好像有点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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