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沈惜本想着今天任由她做想做的事,只是听她总唱这些苦情的歌,难免心里
也有些不是滋味,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他抢过话筒,唱起了欢喜闹腾的胡说
胡有理。
对这首歌,沈惜不太熟,又不太适应这一类的曲风,好几次都没进对,还连
着唱错词,总算嘴皮子还算溜,勉强把这歌唱完了。好在选这首歌就是想借着歌
词来逗巫晓寒开心,唱得多烂都无所谓。
巫晓寒极少听花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听到这首胡说胡有理。
听着相声包袱似的歌词,觉得很新鲜,刚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到「大家
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吗」这句
后,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很快就唱到了最后一段「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吗啊
知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
一人,你应该知道谁干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干什么啊你真不
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巫晓寒被逗
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放肆地笑着滚倒在沙发上,不停大喊着「太
贱了」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下摆并不很长,只是到膝盖,滚倒在沙发上以后,裙底正
对着沈惜,两条莹白圆润的长腿极其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并不明亮,裙下春光
并没有完全暴露,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大笑了一场,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之前苦情的路子,
又唱过两首别的风格的歌曲后,突然选了首黄龄的痒来唱。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
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越慌
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唱得兴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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