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陆昆弹劾虽没捎上自己,可若是把这些人都贬谪了,刘瑾单枪匹马的跟谁玩去。
刘健捋髯,斜睨刘瑾道:御史风闻言事,其职责所在,倒是太祖明训: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
一个斩字说得斩钉截铁,二人四目间火花四溅,互不退让。
刘瑾,朝堂上几时轮到你说话。
朱厚照打起圆场,训斥完刘瑾又对刘健道:刘老爱卿,虽有太祖铁牌训令,但自太祖太宗起,此令已名存实亡,不要在拘泥旧制。
刘健躬身道:陛下,先帝大丧未久,近者传闻有群小引诱圣上深夜之际,广为游乐,若万一果有此事,于谅阴之礼不合,伏望陛下敬天勤民,节财省役,进贤去佞,赏功罚罪,以使民心可慰。
朱厚照听到夜游之事,脸上已经很不自然,等刘健说完,立刻道:刘卿所言,忧国忧民,朕当从而行之。
今日无事,便退了吧。
陛下且慢,昨夜厂卫扰乱京师,京畿动荡,更有锦衣卫与顺天府和兵马司人马私相械斗,全失体统,请皇上严查其咎。
御史张禴突然出班奏道。
提起兵马司,小皇上的脚腕就一阵剧痛,冷哼一声对刘瑾道:老刘,这事你来说吧。
奴婢遵旨。
刘瑾躬身向朱厚照行了一礼,又直起身子朗声道:昨夜皇上就此事已咎责锦衣卫指挥佥事丁寿三十廷杖,诸位大人对此可还满意?朝臣自是知晓廷杖的厉害,没想到皇上下了重手,互相交头接耳,刘健虽然纳闷未经安排突然蹦出来的一位,还是恭敬回道:陛下圣明,臣等无异议。
刘瑾微微冷笑,眼神示意。
张禴继续奏道:锦衣缇骑虽遭重责,顺天府也难辞其咎,臣请治顺天府尹不敬之罪。
啊?今天只是来打酱油上班的顺天府尹胡富一愣,这里有我什么事啊,连忙出班大呼冤枉。
刘健皱眉道:张大人,即便顺天府有不当之处,也不至入罪十恶吧。
张禴得意笑道:刘阁老此言差矣,锦衣卫为天子亲军,代表天子脸面,顺天府折损天子颜面,难道不是大不敬么?谢迁怒斥道:巧言令色,强词夺理,分明是欲加之罪。
谢阁老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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